傅清浅惊恐的抓着他的大衣,过于感伤,容易流泪,都不是好现象。

        这不是一个正常人该有的激烈情绪。

        傅清浅蜷缩在那里,忍不住瑟瑟发抖。

        付明宇接到沈叶白的电话,说傅清浅发烧,他不过去了。

        听罢,他跳了起来:“怎么发烧了?哪家医院?我过去看看。”

        沈叶白说:“没去医院,我送她回家了。”他接着问:“你是想说秦如烟的事?改天吧。”

        恰到其份的一盆冷水泼下来,付明宇冷静了,坐回原处。

        “没什么事,就是找你喝杯酒,先去照顾清浅吧。”

        他挂了电话。

        窗外车流如织,原本明晃的太阳一路西沉,光色渐渐暗淡,笼罩苍白灰暗的夏城,越发死气沉沉。

        半下午的时候下起了清雪,很单薄的雪片,在冷风中飞舞旋转,最后落到地上,也是无尽凉薄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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