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楼上楼下的跑还不觉得,等一闲下来,在待产室门外等候的时候,紧张感就来了。

        沈流云心里慌慌的,她没见过这种世面。走过去拉着范秋艳的手,才发现她的手冰凉,看来也是担心。

        “阿姨,生孩子很疼吧?”

        范秋艳平日说得轻描淡写,仿佛不当一回事。但是,生一次孩子吃多少苦,受多少罪,她再清楚不过。到了自己的孩子面对这种痛苦的时候,她也不由得心惊肉跳,不心疼是假的。

        她感叹说:“生孩子哪有不疼的,做女人就是受罪。”

        可是,没办法。

        沈流云还是紧张:“希望顺利,可以少受点儿罪。”

        她虽是这样说,但氛围还是肃宁。等在外面的人最觉得时间难熬。

        其中家属可以进去看一次,傅清浅已经打了催生针,但是,孩子不往下走,疼了几个小时,痛不欲生,衣服湿透,到最后只剩下呻吟的力气。

        不知道还要等到什么时候,范秋艳出来后,脸色更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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