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董先生谁似我?非玉非铜,满面包浆裹。”
“剩魄残魂无伴伙,时人指笑何须躲。”
“旧恨......”
这先声夺耳移情,副末端得是个好角色。
还未见其人呢。
这声调半似哀苦半似自嘲的癫狂模样,就让所有人的眼都飞到台上去了。
还抻着脖子瞧了老半天。
眼尖的才瞧见那副末一身白胡子老道的打扮,毡巾裹额,青云道袍,手捋白须。
不疾不徐地上了台,边走边唱着蝶恋花。
“好!”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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