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药均已卸下船,他叫陆逐日一声,客客气气地向陆父告辞,气质淳朴,表情真挚,没有半点上位者的傲然,“陆先生,明珠,平安,今日一别,希望早日再见。”
陆父和陆平安都没说话,只得陆明珠出面。
她扬起笑脸,“章同志,咱们不是有很多合作吗?相信很快就会见面的。”
“也是。”章振兴大笑。
和他们合作就是痛快,一点都不扭捏。
他们下船后,陆明珠突然追到岸上,叫道:“陆同志等等。”
章振兴和陆逐日同时停住脚步,一转身,就见陆明珠拿着陆父先前使用的沉香拐杖跑过来,气喘吁吁地道:“陆同志,我爸爸觉得您比他老人家还需要这根拐杖,送您啦!”
陆逐日下意识地抬起眼,却见甲板上空荡荡的。
没有陆父,也没有陆平安,只有零星的船工在甲板上走来走去,准备起锚。
章振兴反而一笑,“明珠,替陆同志谢谢令尊。”
“不客气,应该的。”他给自己儿子的,又不便宜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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