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迟摇头,“并不是,而是另一种方法,说了你也不懂。”

        “你说了,我不就懂了吗?”容瑾故作生气道。

        他感觉容迟总将他当孩子。

        蓦地,容瑾想到一件大事,那就是他看上的那幅美人画卷也被一并送走了。

        他还未来得及说,他想将那幅画留下。他感觉,他与那幅美人画有着不小的缘分。

        “不行,不行,里面有一幅画是我想要的。二哥,你快让神明将画送回来。”

        “已经送给神明的东西,如何能要回来?”容迟听到这话有些不太高兴。

        容瑾急道:“哎呀,二哥,你不知道。那幅画对我很重要。是一幅美人画。”

        “嗯?美人画?”容迟心下狐疑。怎么又是美人画?

        “是哪一幅?”直觉告诉他,这幅美人画有点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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