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司邦说:“我在京城还是认识不少人的,要不你去警局说,内外勾结诈骗八千万,够无期吧。”
“我说,和信斋的那个刘老板是我外甥,他也是收到了那个接底的天字罐,把钱都陪里了,还借了高利贷,所以就找到我,我也没能力帮他,才出此下策,而且东西收回来会拍卖出去,林总也没什么损失。”
“没什么损失么?这种珍品的买主非富即贵,要是以后传出是赝品,林氏拍卖行的牌子就倒了。”
“李师傅,这种事,你做过几次。”
“你最好如实交代,我还可以不追究,要是让我查出来,你想全身而退可就难了。我回东海以后,会请王睿帮我对库房里的藏品重新鉴定,他的能力你也看到了,你认为能瞒过他的眼睛么?”
“唉,我交代,我还做过两次,一次是一对赝品清雍正胭脂红釉小碗,我故意鉴定成真品以五百万收了,一次是赝品清雍正洒兰地留白模印花卉大盘,我故意鉴定为真品以七百万收了。”
“李师傅,为什么?这些年我林家待你可不薄,我一直把您当师长一样尊敬。”林婉容有些激动,也有些心痛。王睿怕她受不了刺激,连忙给她按摩后辈,同时用能量护住她的心肺。
“林总,对不起,我也是迫不得已,本来我不想的,但是为了保住我这份工作,为了我儿子,我不得不这么做。”
“你有什么苦衷。”
“林总,我能单独和你汇报么。”秘书和助理都不在,房间里就只有王睿、贺司邦和何子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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