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他梦寐以求的地方了吧?

        白皓修闭上眼,疲惫如海cHa0般漫过意识海,直接睡着。幸好这第一天入学没什麽大事,就是白皓修那个姗姗来迟的室友,一来见他挺屍似的躺了那麽久,饭也不吃,一动不动,免不得就慌了,凑过来想喊他。

        白皓修对“危险”的感知仍旧敏锐,室友一动,他就睁了眼,把人吓一跳。

        “你,你没事吧?”室友问。

        白皓修两眼空茫,那状态和小时候目睹宇婆婆上吊之後差不多,转过眼珠看到一个穿着补丁衣服的高瘦少年,浑身透露着乡下人的朴实青涩。

        “嗯。”白皓修有点意外,这人出身也不怎麽样吧?

        室友语塞,有些局促,“那个,我叫温青,东部边区来的。”

        白皓修说:“白皓……”他那个“修”自变成气音,吞在喉咙里,顿时无言,翻个身接着睡,“你忙你的。”

        ……

        次日,演武场,一回组新生集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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