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是九三年二月廿八,值得铭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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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皓修在声音的折磨中数时间,单位从时辰变成天……他不理解,但他确实整整三天没合过眼了,挂上了两个巨大的黑眼圈。
别说阚明瑞,文禄昭他们都发现他不对劲,脸sE很不好。起初像是心慌、烦躁,後来就全神贯注地盯着一处发呆,好像在修炼什麽他们看不懂的功法一样。
并且,白皓修再也没跟人说过话。说话像是吞刀片一样,因为听不清自己在说什麽,不知道怎麽说才能显得正常,乾脆不说。
白天的正灵院就是一锅群魔乱舞的大杂烩,白皓修走路脚下是飘的,只感觉那闹哄哄的声音构成某种力场,将他平地托起,让脑袋变成煮沸了的油锅。
阚明瑞找他的时候,他的意识像被劈成几瓣,一部分在听阚明瑞的声音,竟带着一种诡异的波动和回声!像被妖怪扭曲了似的,另一部分负责乱七八糟,满世界乱飞。
文禄昭在白皓修第三次躲开跟他们吃饭的时候拉住了阚明瑞,嘟嘟囔囔地说:“别管他,人家有心事。”
白皓修已经走出十几丈了,但他们说的话却听得一清二楚。
阚明瑞奇怪地问:“你知道啊?”
文禄昭说:“他知道就行,关你什麽事?有这闲工夫你g嘛不为自己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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