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就不是癔症,也不是走火入魔。

        这从失控到渐渐受控的听力是一种能力,熟练掌握之後可以让他不费吹灰之力地接收情报。

        但它到底是怎麽来的?

        白皓修仍然不理解。但他心里有一种冰冷切无奈的预感,只怕今後的人生彻底偏离轨道,又像是驶入了那本该是歪门邪道的命运之中,再也无法预测了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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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禄昭抬起头,一脸讶然,胳膊碰了碰阚明瑞。只见白皓修冒出来,Si气沉沉地站在旁边。

        “……”阚明瑞挪挪PGU给他让位子,白皓修顺势坐下了,打开书卷开始自习。

        文禄昭瞅瞅阚明瑞不知所措地乱瞟,又看看白皓修日常面瘫脸,专注盯书,心下连连咋舌——这就是牛人吗?来去自由,根本不鸟你们怎麽想。

        ……

        第二天,确认白皓修“正常”了,阚明瑞松一口气,但见他好像半个月没睡过觉的样子,不免担心,问:“你之前怎麽回事?”

        白皓修说:“青春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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