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点头,“没错,也许几百年吧,但总有一天,能消灭的。”又展开一幅画,就是那天晚上白皓修见到的界碑。道:“这是界碑,每隔十丈就有一块,两个界碑之间能连成结界,叫做遮魂膜。遮魂膜是看不到的,穿过去,人会Si。”

        “……”孩子们不说话了。

        村长重重地叹一口气,“这件事,县衙每年都有人来讲,没告诉你们,也告诉了你们爹娘。今天村长又专门跟你们讲,这下可不能再忘记了。”

        孩子们齐声说:“知道了。”

        村长把那幅画送给最近的小孩,叫他们挨个传看。那孩子接了,看一眼交给旁边的。慢慢转到最後一排白皓修那里,他一脸戒备地不敢看,拿画的小孩想起他是流魂,嬉笑一声,也不给他。

        村长看在眼里,心下摇了摇头。

        散会後,村长拽上白皓修回家。白皓修还是不说话,但眼眶红红的,不知在想什麽。

        村长拿出笔墨,在纸上写了几个字,把白皓修叫到跟前,一个字一个字地指着念:“白皓修,七六年,三月十六。”

        “……”白皓修不明所以地瞪着他。

        村长说:“这是从你背上抄下来的,你以後就叫这名字吧。现在是八五年九月,你虚岁有十岁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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