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兄弟,”西枫尘很有仪态地问:“还记得我吗?”
白皓修自觉演技拉胯,敷衍地不理睬他,坐起来活动筋骨,四下打量。
西枫尘等他适应。
过了会儿,白皓修才问:“逍遥法外不好吗?回来g什麽?”
西枫尘说:“我也是走投无路了。”
白皓修蓦地冷笑,“你走投无路,当年给我爹下毒,要不是你那白痴弟弟杀出来搅局,你早拿我天灵盖当痰盂了吧?”
西枫尘辩解道:“我一个学生,每天被关,哪有心思去害你家人?”
白皓修说:“那就是你爹?”
西枫尘倒不否认,“我爹倒行逆施,罪有应得,但我族人是无辜的。白兄弟,昨日总总譬如昨日Si,大丈夫要往前看。现在郑礼仁所图可不止扳倒我们一家,他要的是将整个铁焰库据为己有。千机阁、调查局、巡防营,到处都是他的眼线。唯一漏算的,就是你。”
白皓修站起来走出两步,“你想g嘛?”
西枫尘说:“你我二人联手,破了此局。你帮我活捉郑礼仁,和田文熙谈条件,放我族人一条生路。”
白皓修“嗤”得一声,气笑了,“那我得什麽好处?真当你偷我出来我就是你打手了吗?你们这些人究竟哪里来的优越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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