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起慕避开她伸过来的手说:“不用,东西不重,我自己拿就行。”

        帮拿东西失败,林飞鱼担心空下来会让他找到机会,于是没话找话说:“上海现在还热吗?广州这边热死了,要热到十一月份呢。”

        “上海现在也是很热,不过国庆前后气温就会降下来,到时候会凉爽很多。“

        “江叔叔和郭阿姨怎样了?他们身体都还好吗?”

        “都挺好,我妈前段时间还提起你,她说很想你和小绿。”

        林飞鱼很震惊,下意识抬了一下头,但何况又低下头去:“阿姨竟然还记得小绿?我也很想阿姨。”

        江起慕看着她的头颅,唇角抿了抿,鼓起勇气小声说:“我也很想你。”

        恰好此时月台工作人员的哨声急促响起:“快上车,车门要关了。”江起慕那句话就这么淹没在哨声之中。

        林飞鱼问:“你刚才跟我说什么?”

        被淹没不止声音,还有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江起慕摇了摇头:“没说什么。”

        两人已经走出了月台,林飞鱼拢了拢被风拂乱的发丝,继续没话找话:“前几天是六爷爷的寿辰,朱家请大家去白天鹅宾馆,之前虽然在《羊城晚报》看过白天鹅宾馆的报导,但都不如亲眼所见带来的震撼,对了,我们尝了邓爷爷吃过的法国法棍面包,还有,原来酒店和茶楼现在已经不用收粮票了,你说以后会不会都不用粮票和其他票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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