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名字太久没有说出口,已经变成缚住他的咒语,只念了一个字,五脏肺腑便跟着剧烈疼痛蜷缩了起来。
话语横在喉咙。
她的名字,似乎是前世的呼唤,此刻她明明就在眼前,他却死去了声音,张不开自己的口。
他不敢叫。
曾几何时,夜里叫她名字的时候,就是凉梦该醒来的时候。
梦醒,黑夜无边,爱人不在,恐惧萦身,无边孤独。
这六年来的每一刻,他无不是这样度过的。
“桑桑...原来这一切,不是梦。”
“我的桑桑,你真的...回来了....”
他挣扎着起身,像是抱住最后的救命稻草般,不由分说地就将她紧紧揽在自己的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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