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还剩两周。

        初吻带来的冲击,果然是人各一把尺。

        有人觉得「不过是皮肤贴皮肤」b方说,我,理智上如此主张,也有人会因为那一下,让整张世界地图重新摺线。

        不管哪种版本,时间都不曾等人。我决定把它存档,而不是常驻记忆T。

        ……然後,每次看到绫城凛奈,我的心脏就把存档读回来。可恶。

        ---

        早自习前,三浦梓在我的桌边停住,像往常一样把我冰凉的手指包进她的掌心。

        「小滴,视线太黏罗~」

        「我、我在看窗外……云。」

        「云长在凛奈的脸上吗?」她笑眯眯,轻轻晃我的手。

        今天中午开始,凛奈要去巴黎一周。班上像开小型记者会,大家把问题和赞叹堆成山,她站在中央,稳稳接球——那种自带追光的从容,让我想起她昨晚在讯息里的预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