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兰一步步走向秦渊,後背的凤凰在灯光下彷佛活过来般耀眼。

        秦渊看着走向自己的苍兰,眼神瞬间变得更加冰冷。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足以留下瘀青。

        「别碰我。」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将苍兰重新推回床边。

        「你以为刺上她的图腾就能成为她?你永远都不明白,我要的从来不是这张皮。」

        秦渊点燃一根菸,深深x1了一口,烟雾模糊了他的表情:「凤凰的每一个眼神、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是你学不来的。你只是一个拙劣的仿制品。」

        他走到窗边,背对着苍兰:「好好养伤吧。从明天开始,你就用这张脸替我做事。记住,你只是工具,别妄想其他。」

        秦渊的语气没有丝毫温度,彷佛在宣判苍兰的命运。

        秦渊握着菸的手微微颤抖,脑海中浮现凤凰肩膀被苍兰刺伤时的画面。那道血痕至今还深深烙印在他心中,每当想起都让他怒火中烧:「你知道吗?就是因为你那一刀,我失去了她。」

        他猛地转身,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菸头在指间被捏得粉碎:「如果不是你会危害她的安全,我就不会让她跟楚潠回南部。你毁了一切!」

        秦渊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暴怒,拳头紧握到指节发白。房间里的空气彷佛凝结了,他想起凤凰离开时的背影,那种无力感再次涌上心头:「你以为刺上她的图腾就能赎罪?就能让我原谅你?你错了。你永远都是那个破坏一切的毒蛇。」

        他的眼神冷得像冰刀,看向苍兰的目光充满了厌恶与痛恨:「现在你明白了吗?你存在的唯一价值,就是提醒我永远不要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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