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景行想得美呢“最好不过,我生下来就是大音乐家了,从幼儿园开始女孩子的糖都给我吃。不对呀,早都定好了……”
就杨云呵了一下,夏雪继续讲感受“生活失去弹性了可能也没意思了,社会的弹性是对应人性的弹性。”
“很对。”何沛媛强烈赞同“谁说的?”
夏雪不好意思“不知道,瞎说的。”
刘苗气愤“你可以弹,还有好多人不经弹的怎么办?”
何沛媛还是更愿意听夏雪说“你讲具体点。”
这搞法学的思维真是不一样,以人为本思考问题,夏雪认为人性是善恶为两端的锥子型弹簧分部,个体是这样,整个人类社会更是,而这种弹性是为了人类文明的生存和发展。即便是反社会人格障碍这种应该彻底消灭的东西,也可能成为人类在某种难以想象的极端情况下的需要。
这当然不是学术,夏雪说明“就是想告诉苗苗其实她所痛恨的那些道德良知的反面其实很可能是在为整个社会承受这种弹性的反作用力,所以我们不要只想着他们可恨,其实也可怜。”
“她还说故意杀人是一种人性威慑,好有道理吧?”刘苗跟何沛媛告状了再反问爱人“那还要你们还要法律干什么?都互相威慑呗!去跟说不可能实现,因为压迫奴役是人类需要。”
夏雪嘻嘻“压迫不是主观意愿而是结果,所以也会是社会压迫全人类,不过可能没阶级矛盾了。”
北大生讲的些什么乱七八糟嘛,这都不接上话了,大音乐家也只能干笑“我怀疑雪雪以后会是个指鹿为马颠倒黑白的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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