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倩倩一愣。自从交往以来,她还是第一次看到知时节这么「活泼」的样子。她总觉得哪里透着说不出的古怪,却只当是知时节性子要强,不愿让她看见病中的狼狈模样。她轻轻拍着他的背,声音里带着心疼:「以后一定要小心点,听到没?刚才真是吓死我了。」
知时节闷闷地「嗯」了一声,眼尾泛着薄红,悄悄朝萧随风投去一个警告的眼神。这一抬眼,睫毛上还沾着未干的泪珠,在灯光下碎成星星点点的光。
萧随风挑眉回了个意味深长的笑,转身离开时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那笑容里藏着说不尽的暧昧,像是刚刚饱餐一顿的野兽。
「时节,你以后别戴眼镜了。」沈倩倩忽然脱口而出,「我觉得眼镜把你最好看的地方都遮住了。」
「嗯?」知时节茫然地眨了眨眼,体内不断震动的跳蛋正干扰着他的思绪。那细密的震动从最私密的地方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让他连呼吸都带着细微的颤抖。他不得不并紧双腿,试图缓解那股令人羞耻的快感。
萧随风确实帮他清洗了身体,在浴室里一边肏干一边清洗。就在沈倩倩敲门的前一刻,那个恶劣的男人才刚射进第二波浓精。滚烫的精液灌满小穴深处,随即被跳蛋牢牢堵住,不许流出。此刻那团白浊正在他体内,憋胀的感觉让他坐立难安。
整洁的家居服下,是被各种情趣玩具折磨的躯体。挺立的乳尖被乳夹紧紧咬住,随着每一次呼吸传来细微的电击感。下面两个穴口都被塞得满满当当,前面的小分身也被细绳束缚着,不允许释放。虽然双手还能自由活动,可虚软的身子根本无力挣脱这些羞人的束缚。
「不如开门让你的女友看看你现在的模样。」萧随风当时笑得恶劣,慢条斯理地系好腰带去开门。
知时节只能委屈地蜷进被窝,听着女友在门外与那个禽兽客套寒暄。他既害怕沈倩倩也被盯上,又为此刻的处境感到深深的羞耻。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将落未落的样子格外招人。
「我没事......」他声音发颤,努力维持平静,「就是还有点晕。」
沈倩倩凑近些,吐了吐舌头:「你脸色好多了。不过要是还难受,我们就去医院?」她伸手想探他额头,却被他下意识躲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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