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岩恪也不同他废话,抓着他的手指就要解锁。

        林星河凭借着姿势优势,直接把林岩恪摁在床上,他坐在林岩恪的大腿上撒着娇道:“不行!哥哥你答应过我的,这一天你都得戴着它,乖乖听我的话。”

        “我什么时候答应过你?”睡了一整晚,膀胱里早就尿意汹涌,何况林岩恪本就是被尿液逼醒的。

        “怎么哥哥是想耍赖吗?”

        “先解开……我……”林岩恪红着脸道,“我要去上厕所。”

        “那哥哥先忍着吧。”林星河眨着眼睛狡黠道:“或许哥哥也可以想想怎么讨好我。”

        林岩恪看着自己肉棒上的贞操锁,最终决定妥协。他翻了个身,趴在床上,把屁股高高翘起,闭着眼道:“操吧。”

        “哥哥要是只有这点诚意的话可不够哦。”林星河目光赤裸的看着哥哥的屁股。

        “哥哥要自己先用手指把小穴操湿,再说‘小母狗求主人操进来’至少要这样才行。”

        林星河见哥哥迟疑着,耸了耸肩道:“哥哥要是不愿意我也不逼你,就是这贞操锁,我暂时就给你解不了了。”

        林岩恪总是放不下做哥哥的架子,当着林星河的面自渎对他而言太过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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