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人一见,登时又惊又喜,叫道:「先把这婆娘给收伏了!」当下就有三四人扑了上去。
嚓嚓嚓!数声轻响过後,几道纵横黑气骤现半空,旋即为大片大片升腾而起的暗红所浸,没了踪影。那暗红却不减蔓延之势,在客栈中不住渲染弥漫开来。
暗红涌动中,云舞华衣裙飘动,掌中天权古剑冥气缭绕,指向面前诸人!那刚刚急不可耐扑向她的几人均呆立片刻,随後慢慢倒下。众人耳听得几声轻微的喀嚓,便见得那几人已是四分五裂,头颅、肢g滚落一地,地上大摊大摊的殷红流淌开来。
云舞华端立不动,纤纤五指却突然一松,呛啷一声,天权古剑竟然脱手,斜cHa於地!
云舞华晃了一晃,极力想要睁开双眼,却终还是支持不住,踉跄倒地。
她这一倒,有数人立时面露喜sE,大步上前,大多数人却茫然四顾,浑然不知发生了什麽,他们眼前一切都变得模模糊糊,又觉得整间客栈都暗了下来。
扑通声接连响起,不断有人栽倒在地。那数人刚把云舞华拉起来,正yu用法宝加以束缚,也是眼前一黑,先後栽倒在地。
纪若尘眼见众人纷纷倒下,心下大惊未已,就又见张殷殷和青衣嘤咛一声,也先後倒在了桌上。
此情此景,似曾相识。
他细细品味唇舌之间,果然在一缕郁而不散的茶香之下,又有一丝淡淡的酸甜味道。这味道极是熟悉,只因他幼时曾经偷偷尝过这种味道,结果不光昏睡了一下午,还被一盆冷水浇醒过来。那时刚入隆冬,这当头一盆冷水的滋味,纪若尘可是终身难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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