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狂焰迷惑地看了看他,叹了口气:「我不好劝你什麽,这毕竟是你自己的决定。不过我可以跟你说一个故事,对你或许有帮助。」
回首苍茫,烈狂焰看着窗外,雨,依然在淅淅沥沥下个不停。烈狂焰的声音再次低迷沉重起来:
「你可知道当年的狂龙武士为何会漠漠无名,销声匿迹?」
浅水清摇了摇头。这正是他心中最大的疑惑。
有着如此辉煌战绩的战士,实在没理由不成为全军团的英雄。
「那年伤癒回归之後,我由於那杀满一千零一人的骄人战绩,从而获封营主,自建烈字营。在我执掌烈字营之後,自家知自家事。我这生已永无可能成为万人斩,因此这游击将军一职,只怕便是我人生最後的归属。但那时我心高气傲,一心想要建功立业。因此上任第一件事,就是向主帅讨战,试图以战绩来获取更大的功勳。主帅见我立功心切,允许我打头阵。」
说到这,烈狂焰的声音逐渐黯淡下来,脑海中浮想起的是那段令他一生都难以忘怀的痛楚。
「……我要到了头阵的资格,结果,那一战我却大败亏输。三千人马折损一半。」
「我烈狂焰生平自负武力无双,杀敌盈千,然而真正面临指挥作战的时候,却成了一个七岁儿童,被人玩弄於GU掌之中。当日一战,现在想来,对方实不高明,只是我实在太过愚蠢,不知兵法,为敌所趁。」
「我纵横沙场十年,得盖世豪雄之号,杀敌不过一千零一人。却在担任营将之後,转眼便将一千五百个弟兄的X命送了出去。」
「一千五百人啊!我拿什麽来偿这一千五百条X命?!他们信任我,依赖我,崇拜我,跟随我出生入Si,最终却因我而Si!你说我怎麽对得起Si去的弟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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