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予恒观察孙远昼的眼角下垂,声音低沉,那失落的模样,让人无法拒绝。
「喂,你家有啤酒吗?」萧予恒粗声说。
「当然有!」孙远昼嗅到一线生机,双眼立刻发亮,「等我,我去拿!」
穿拖鞋奔跑的脚步声在夜里格外响亮,孙远昼奔回家不久,拖鞋声又由远而近传来。这回带了一手啤酒。
「一楼蚊子多,上楼去喝吧。」萧予恒说。
他们移驾到二楼书房,清脆的拉环声响起,萧予恒乾了一口,发出爽快的满足声。「终於喝到了!」
孙远昼与他并肩坐在敞开的落地窗前,他们一人一个坐垫,席地而坐,看着无光害的夜空。
萧予恒望着满天星斗,说:「我带第一任男友回来过山柿,那时我们才二十岁,我猜镇上有些人早就知道我跟他的关系。」
孙远昼默默听着,玩着放在边桌上的菸盒。
「我跟他在巷子接吻,然後就被看到了,可能就传开来。」萧予恒淡然的说:「後来很多年,我们都没回来。从那件事到现在也过了十多年,很多人都忘记了吧,但我还记得那些的眼神。山柿有很多纯朴的好人,但不一定都是是友善的人。」
他看了一眼孙远昼的讶异,轻轻笑出声:「我知道现在风气开放很多,但毕竟是乡下,同志还是不要太招摇会b较好。」
孙远昼想说:「辛苦你了。」却又觉得太轻浮,如果没有适切的语言,不如只要静静聆听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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