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时的宴文渊正虔诚的摸着他的肚子,甚至弯下腰用耳朵去听,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是一个慈爱的父亲。他不断呢喃着:“要是宝贝能给我生个孩子该有多好......”

        “恶心,死变态,要生你自己去生!”

        宴文渊听言仰起头,狂热的看着:“原来亭亭愿意让我生下你的孩子啊。”

        姜铭亭听到这句话只想尖叫:“谁让你这么喊我的,你到底听不听得懂人话,我让你滚!滚啊!放我去洗手间,唔.......好难受,我要上厕所,你个强奸犯,让我上厕所。”

        宴文渊丧心病狂的把一整袋甘油都灌进了姜铭亭的肠道里,然后把软管拔出来,眼疾手快地用一个肛塞堵着。姜铭亭难受的都不考虑是不是会在床上拉出来,他疯狂的向下用力,驱动每一块括约肌想要把肛塞排出去,但都是徒劳,然而是他的肚子更加难受了。现在他的肚子已经涨到了一个极为夸张的地步,像一个怀孕七八月的孕妇。

        宴文渊此时像个体贴的丈夫,一直说着软话哄着姜铭亭:“宝宝再忍一下哦,再过半个小时就好了,再忍一下哦。”

        宴文渊一边说着,一边抽出另一包甘油,然后拿着那个姜铭亭刚刚用过的软管就往自己的后庭塞。姜铭亭看到这一幕简直恶心的想吐,想着还沾着自己肠液的软管插入宴文渊的后庭,他忍不住的干呕。

        宴文渊确实笑眯眯的,一边动作着给自己灌肠,一边观察着姜铭亭的表情:“亭亭这样,更像一个孕妇了呢。”

        等到给自己灌完了肠,宴文渊如法炮制的给自己也带了一个肛塞。他就这样挺着肚子去蹭姜铭亭的肚子,一下一下的贴,一下一下的磨,姜铭亭忍受着自己的肚子上贴上来一个温暖又鼓胀的东西,随着宴文渊的动作,里面的甘油一晃一晃,发出一点点声音,就好像胎动了一样。

        宴文渊晶亮着一双眼,痴迷的看着姜铭亭:“亭亭看啊,你喜不喜欢,我怀了你的孩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