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宴文渊约定的下周二很快就到来了,姜家也不停地给他发信息,提醒着他一定要去。

        其实他到不到场也不是特别重要,不过虽然这次合作成功的原因不太光彩,不能为外人道也,但是他不去,姜家人心里不安心,加上宴文渊的要求,姜铭亭只能答应。

        姜铭亭不想应付无聊的宾客,所以让宴文渊提前去了会场,留他一个人在家里收拾自己。

        姜铭亭的身体在这四天的修养中恢复了一点,但仍然虚弱的很,他疲惫的翻出一套正式的西装,稍稍给自己画了点妆,修饰的气色好一点,又喷了香水,他在镜子面前反复的确认了自己的仪表,才出发前往会场。

        等姜铭亭到的时候,宴文渊已经和一众客人喝过一轮了。姜铭亭从来没有见过宴文渊这幅样子,脸红红的,看起来喝了不少,人也不太清醒,眼睛水润润的,看人的时候迷离又潋滟,勾人极了。

        宴文渊也看见他了,冲着他笑了笑,极艳极丽,姜铭亭的心脏一下子被捏紧了,他没喝酒,却感觉一股醉意冲上头脑,整个人都晕乎乎的。

        有几个别家的小姐一直围在宴文渊的身边,笑嘻嘻的给宴文渊敬酒,姜铭亭站着看了一会儿,突然心头火起,他上去把人都扒拉开,站在宴文渊身边稍稍扶着他:“我找宴总有些事,祝各位玩得开心,失陪了。”

        说完也不管那些小姐的脸色,姜铭亭拽着宴文渊就走。“吃醋了?”宴文渊在姜铭亭耳朵边吐着气,“没有,去哪?”姜铭亭把人拽出来就后悔了,他对这个会客厅并不熟,完全不知道往哪走。

        “出门,去东南角的厕所,我想上厕所。”宴文渊把手里的酒杯放下,抬手指了一个方向。

        会场里就有厕所,为什么要出门,姜铭亭的心脏重重的一跳,和宴文渊厮混了这么久,他多少能猜到一点。真是够精虫上脑的,姜铭亭在心里暗骂了一次,扶着宴文渊出去了。

        等到了厕所,宴文渊找了个隐蔽些的隔间就把姜铭亭扯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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