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文渊一手抱着姜铭亭,一手往姜铭亭的后穴探去,不顾姜铭亭已经吃了一根粗大的肉棒,就想把手指挤进去继续开拓。

        姜铭亭感受到下身传来一种撕裂的痛感,他不敢出声,只能忍着,眼泪汪汪的尝试着放松自己,让宴文渊进去。

        宴文渊如愿以偿的挤进去两根手指,和自己的肉棒贴着磨,碾平肠壁的褶皱,弄了宴文渊一手水,姜铭亭的后穴终于松了松。

        姜铭亭拢着宴文渊的脖子,他还没忘记正经事:“你操爽了没?快一点……唔……我还没见我爸呢。”

        “不想见就不见。”宴文渊哑着嗓子回,下身越发的狠厉,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顶着肠结和前列腺碾磨,姜铭亭被快感冲击的溃不成军,再也说不出话来。

        因为会客厅里还有客人,宴文渊大开大合的最后操了几下就射了,姜铭亭哼哼唧唧的感受着体内被射了一大波精液,都糊在肠壁上。

        “尿进去……尿进去好冲出来。”姜铭亭拽着宴文渊的领带,小猫似的叫唤。

        宴文渊“嗯”了一声,抱着姜铭亭温存着,酝酿着尿意,突然外间传来了脚步声,姜铭亭顿时像是受惊的小猫,一下子清醒了,后穴死死的咬住宴文渊的肉棒,弄的宴文渊又勃起了。

        宴文渊无声的吸了一口气,安抚的摸了摸姜铭亭的脑袋,听着外间的哗啦啦的水声,宴文渊也在姜铭亭的穴里尿了。

        两股水声混在一起,姜铭亭感受着自己鼓起来的肚子,是真的要哭了。宴文渊低头去舔姜铭亭的眼泪,咸咸的,都吃进嘴里,姜铭亭的情绪渐渐被安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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