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意思?」

        「明明还在跟江迟冷战,」她指了指这个房间,「却把最好的地方,让给他当工作室。明明嘴上说不是帮他,却天天煮咖啡,一杯不落。」

        我被说中心事,有点窘:「那是……帮这条街。」

        「我懂。」以荞笑着,喝了一口咖啡,然後,忽然收起了笑,很认真地看着我。

        「宋知夏,我跟你说一件事。」她说,「你知道,江迟为什麽,一直不肯跟你解释清楚吗?」

        我摇头。

        「因为他觉得,」以荞说,「他配不上。」

        「配不上?」

        「一个被公司踢出来、背着黑锅、什麽都没有的人,」以荞说,「他觉得,他没有立场,去要求你的原谅。他能做的,只有先把这条街守住,证明给你看。然後,才敢,站到你面前。」

        「这六年,我看着他,」以荞的声音轻了下来,「他就是这样一个人。笨。倔。把什麽都往自己身上扛,一句软话都不会说。」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墙那头宋家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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