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问我:“你是沃尔索的学生?”
难不成呢?
靠,什么眼神什么语气?我就不能是沃尔索的学生了?
我皮笑肉不笑地回他:“是啊,成绩一般,刚好考上了。”
他闻言露出个笑,道:“那我们或许会以临时讲师和学生的身份再见,倒是很有缘分。”
他朝我伸出右手。
我看了眼他的神情,看不出到底想表达什么,是高兴还是不高兴我也分不清,只知道他的眼睛像一滩黑水,沉沉的。
再仔细看些,我发现他的眼下有些乌青,淡淡的,不仔细看估计察觉不到。
我回握他伸过来的手,和他的手摇晃了下,收回来。
我问他:“你最近没睡好吗?怎么有黑眼圈了?前些天我都没注意到。”
“有吗?”他问我,右手揉上他的太阳穴,“最近事务繁重,睡得晚了些,应该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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