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苏尽意已经走到管悦面前,低头看了一眼她肉嘟嘟的脚上被走路磨出来的伤口,脸上没什么表情,却“啧”了一声。

        他蹲下来,从储物袋里摸出来一卷白色绢带,又掏出来个极小的青瓷瓶,瓶口的塞子轻轻一拨开,管悦便立刻闻见一股凉嗖嗖,类似于薄荷草药却更柔和的味道。

        见苏尽意似乎是要给自己上药,管悦有些受宠若惊,脚却尴尬的往后缩,主要是她觉得这脚捂了不知道多久,还受伤了,味道指不定有多大呢,她讨好的对着苏尽意说:“那个,苏少爷,我自己来吧好不好?”

        苏尽意都懒得回她,直接把管悦往后缩的脚捉起来,掌心托着她的脚跟,他的手很大,手指也很长,握着管悦的脚像在掌心放了个把玩的物件。

        管悦脚底的软肉被这么一摸,痒得她整个人都在抖,还是被苏尽意瞪了一眼才咬着嘴唇不敢再动。

        他把脚底翻过来,脚上的伤口实在是有些惨不忍睹,还有些破皮的组织贴在上面没有掉,苏尽意拿绢带对着伤口就是一擦,疼得管悦“嗷”一嗓子,差点给他抖嚎到炸毛。

        他生气的看着管悦说:“别叫,叫得我心烦。”手上的动作却轻了些。

        药粉被他细细的撒上去,一沾到血水便立刻“滋滋”地起沫,管悦眼前发黑,眼泪直接夺眶而出,鬼哭狼嚎般开始和苏尽意争抢自己的脚,苏尽意转手一把死死扣住管悦的脚踝不让她缩回去,手速飞快的给两边一齐撒了药粉,又一圈一圈的给她缠上绷带。

        弄完其实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等苏尽意松开抓着脚踝的手时,管悦已经眼泪汪汪的躺在大石头上生无可恋。

        苏尽意嫌弃的说她“真是个娇气的。”

        却又让管悦躺着不要乱走乱动,自己一个人出去说是打点野味。

        管悦坐在大石头上望着洞口,脚悬在半空上晃着,看他拨开草丛走远了,整个地方又只剩下管悦一个人,她立刻感觉到一阵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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