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手。他的眼睛湿漉漉的,眼角泛红。“我已经七年没见过他了。我没有回复他的信。我一言不发地离开了他。”
“现在他来了。”
“是的。”
我向前倾身,将我的嘴贴在他的嘴上。这个吻很轻柔,尝起来有咸味和早晨的味道,还有七年来酝酿的坦白的特殊分量。
“那么你就会见到他了,”我贴着他的嘴唇说道。“你会告诉他一切。”
他缓慢地、深思熟虑地回吻我,他的手抚摸着我的脸。当我们分开时,他的额头靠在我的额头上。
“我配不上你,”他说。
“你不必配得上我。你只需要留下来。”
他笑了——声音断断续续,但却很真实。他的手从我的脸上滑向我的胸口,手掌平放在我的心脏上。
“留下来,”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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