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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一名学生,”陈说。“很多年前。在我离开东山之前。在我来到这里之前。”他停了下来。“我离开后他写信给我。但我从未回复。”

        我没有说话。我等待着。

        陈把信翻了过来。背面是空白的,但角落里有一个小标记——一张印章,压在纸上,字符磨损褪色。

        “我很害怕,”他说。“我还年轻。我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我不知道如何想要一个想要我回来的人。”

        这些话融入了我们之间的空间。我想起了魏在梅树下找到那些信。我想起了哥哥,他默默地等待着从未到来的回应。我想起林方丈,送童子、送书信,翻山越岭,连接那些等待的人。

        “还有更多,”我说。

        陈点点头。他抓着书包的手收紧了。“总是有更多。”

        他把手伸进包裹里,又拿出一封信。同一张纸。同样细心的手。他没有打开它。他把它握在掌心里,看着装订,红绳的图案。

        “我应该读一下它们,”他说。“我应该回答他们。”

        “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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