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偏离度早就超过5%了。」苏念说,「但系统没有修正你。为什麽?」
林晚晚想了想:「因为我是穿来的?穿书者的权限跟原书角色不一样?」
「我一开始也这样想。但我上辈子穿成炮灰的时候,偏离度超过5%一样被修正。所以穿书者不是豁免条件。」
「那是为什麽?」
苏念看着她:「因为你的系统跟我的系统不一样。我上辈子的系统是管理型,它的职责是确保所有角色按照原书逻辑运作。你的系统是吐槽型,它的职责是——」她停顿了一下,「我不知道它的职责是什麽。但它的底层逻辑跟我上辈子的系统完全不同。它好像不是来管理这个世界的。它是来——」
「来什麽?」
「来观察的。」
林晚晚沉默了。她想起系统这段时间的表现——它会吐槽、会建议、会在她跟陆砚互动时发出「心跳上升」的提示。它不像一个管理者。它更像一个……观众。
「系统,」她在心里问,「苏念说的是真的吗?你的底层逻辑是什麽?」
系统沉默了很久。久到林晚晚以为它不会回答了。
然後它说:「报告宿主,系统无法完整回答这个问题。但系统可以确认一件事:系统的原始指令不是管理世界。系统的原始指令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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