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专业的!”卢仚在心中破口大骂——所以说,卢旵当年丢下卢仚,跑得无影无踪,十年没有任何音讯传回来,以至于卢氏族人都以为他死在外面了……
他是跟着鲁青羊,去挖人祖坟去了?
卢仚的手指头有点发烫,有点抽抽,他很想握紧拳头,对鲁青羊做点什么。
那些年啊……
卢仚吧嗒了一下嘴,那些年,在天恩侯府的后街,在那小小的院子里,卢仚的小日子……罢了,不提了。
如果不是卢仚还有几分小神异,换成任何一个旁的六岁孩童,被卢旵这么玩一把,早就呜呼哀哉了罢?
手痒痒,怎么办?
乐喜从马车里慢悠悠的走了出来,他看了看卢旵,然后看向了坐在大桃树下,一身仙风道骨,气质飘逸出尘的鲁青羊。
鲁青羊手捧书本,好似没看到卢旵、卢仚、乐喜一行人一般,曼声讲着文章。
他正在讲的,是兵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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