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凌天你记住,云家是云州之主,你凌家能走到哪一步,取决于你。”
岱秉德说完,指了指前面,“走吧,这就是我的屋子,进去在陪我喝两杯!”
凌天顺着岱秉德目光望去,却现前方的墙角,只有一处破败的阁楼。
坐在云侯府宽畅的马车里,凌天随着车驾摇晃着身体。眼神却是直直的。
他已经想了一路。
在想今天岱秉德的一番莫名其妙的话。
“外人,家奴,云侯府,凌家!”
良久之后,凌天一声冷笑。
“岱秉德,你还真是云家一条忠实的狗啊!”
说了那么多,无非都是在旁敲侧击,在暗示,也在威胁。
顺者昌逆者亡,不但要为云家办事,还要将奴性种进骨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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