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哪位女子,能这般幸运,让公子为她作如此惊世之词。”心有不甘,卞玉京抬起眼眸又问道。
凌天来自岭南,那他心中的女子,也一定出身在岭南,她心中不甘,以她的身姿,她不信会输给任何女人。
“这,就不方便告知了,还望卞席莫怪。”凌天却是没说。
“如此,那好吧。是玉京多嘴了。”
心中怅然,卞玉京心想,也不急于一时。于是又问道“公子可听了玉京吟唱,方才匆忙,玉京仅凭感觉,险些糟蹋了公子的词,如今,公子可有指点?”
“卞席严重了,指点谈不上”凌天思虑片刻,觉得这水调歌头若是不配以前世的曲调流传,实在是一大遗憾,于是道“倒是在下,心中似有一曲,与我这词,甚是相配!”
“哦?公子此言当真?”卞玉京的眼睛重新焕神采,在遇到凌天之前,曲,是唯一让她着迷的东西。
“当真。”
“那还请公子告知。”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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