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牌子你拿着,我潮生诗阁,有你一个位置。”
“罢了,此行得此诗,我陈玄龄今后百年,足可乐矣!”
说罢,陈玄龄递给凌天一个牌子,身影便逐渐虚化起来。
“玄龄,这授勋”李克忽然起身问道。
“战功赫赫无人敌,一诗足以列侯伯!”
话音落下,陈玄龄,就这样,消失在了众人眼前。
甚至,都没搭理云侯一眼。
有了这诗,任何事情,在陈玄龄眼中,都索然无味。
“云侯,这授勋”
李克蹙眉,看向云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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