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睡到了下午,虞溱迷茫地睁开眼,全身不适,尤其是身下紧贴在一起肥嘟嘟的阴唇,相互挤压着,传来的滚烫温度尤其具有存在感。他撑着酸痛的身体坐起,被子从肩膀滑落,露出一身艳红发青的吻痕。

        床单被罩都已换过,大概严殊抱着他洗过澡,身子也没什么黏腻的感受。

        “醒了?”严殊略低的清朗询问在身旁响起,虞溱愣愣地回过头,才注意到严殊在他身边,正靠着床头坐着,怀里放着笔记本电脑。

        严殊合上电脑,下床去厨房端饭。虞溱迷茫中觉得自己该做点什么,转过身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眼睛。身体却像刚刚装好的机器,凝滞生涩,虞溱拿到了眼睛,却差点没掉到地上。他戴好眼镜,望了眼对面书桌上的钟表,已经下午两点。

        严殊端进午饭,喂虞溱吃完,起身拉开床头柜,拿出一支药膏。

        吃饱了饭虞溱才有了些许力气,昏沉的脑子清醒了些,看见严殊手里的药膏,脑子里不禁浮现昨晚的情事,脸蛋一红。

        虞溱双手压着被子,本想说他自己来,却在严殊颇具压迫感的眼神中慢慢松开了手。

        药膏已经涂过一次了,只是虞溱在睡中没有知觉。严殊掀开被子,低伏下身,双手抓着虞溱的大腿掰开腿根,五指陷进肉里,紧盯着那口穴。穴口红肿,肥嫩糜艳,阴蒂肿大,胖了不止一圈,沉坠坠地露在外面,似乎是缩不回去了,看着十分可怜。他亲了亲,干燥的双唇轻轻碰上热乎乎软绵绵的阴阜。

        虞溱腿根一颤,眼神闪烁,不好意思地偏过头。

        这口穴短期内不能再碰,严殊怜惜地又亲了亲,权当是在讨日后的口粮。他挖出一团药膏,慢慢塞进滚烫的穴里,在褶壁上抹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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