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婶拿出研磨钵和杵,鳞片倒入其中就开始研磨,怕燕筱看着无聊就拿出一套小号的工具,稍稍倒入一点递给燕筱。
燕筱看婶婶忙活半天,心里早就有些按捺不住,这下可抓住机会了。
但真上手以后,燕筱发现手中的杵虽小却很沉重,磨个几下就觉着吃力,更别提钵里的鳞片毫无反应这件事。燕婶在一旁笑开:“傻丫头,干活哪是什么好玩的事情呢。”
“我可以的!”燕筱哼了一声,赌气似的扭过头去,也就气那么一小会,因为婶婶也就笑了一小下就又开始手上的活计。
燕筱定睛凝神,想要找出其中的窍门,但是盯到眼睛都酸涩起来,除了觉得这重复的机械运动好像有点韵味外并无收获。
燕筱放弃观察,百无聊赖的开始研磨手中的这一些微鳞片,手上的杵越来越沉,虎口渐渐红肿,鳞片下好像开始出现碎末,燕筱惊奇出声:“婶婶!你看!”
“好丫头,干得不错!”燕婶笑了一下,“再接再厉!”
“嗯!”
燕筱越磨越吃力,越磨越起劲,鳞片也越来越细,原本还闪着光的鳞片现在转变成灰蒙蒙的粉末。燕筱手酸的厉害,坚持不下去就找婶婶求救,“婶婶,我磨不动啦。”
燕婶转头看见小姑娘满脸亮晶晶,忍住笑将这小点粉末汇入自己手里的钵中,摸摸燕筱的头:“快去洗洗脸吧,我的小乖仔。”
燕筱狐疑的摸摸脸,反而把手上的也抹在脸上,原本只是一闪一闪亮晶晶,现在则是手绘银河,一道闪光的印在脸上。燕筱看见手指上都亮成镜面了,啊的一声就跑出房间。
站在水池边对着镜子的燕筱终于看清脸上是个什么情况:特别均匀的撒了满脸高光并且还有一道十八铜人既视感的斜杠。
水池上有一个小瓶装着的喷雾,燕筱洗完擦完手和脸后拿起这个小瓶,对着自己的手按下,“噗——”手上被风吹过,有点刺激的感觉,像是压缩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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