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的?」越特因深怕自己大叫出声,用唇语复述了一边。
换来祁燕肯定的点头後,默了半饷,一时间丧失语言能力,有太多问题在脑海一一浮现,可是哪一些能真问出口,又是另一个大问题。
「然後?」憋了好一会,越特因追问。
祁燕很认真地,看着越特因,似乎在确认,眼前这个人能不能够信任,沉默漫长的,让越特因以为这个话题,会就此打住时,祁燕才幽幽地道「我不记得什麽时候失去意识的,起床後就赶来上班了。」
「蛤?就这样?那你有什麽好纠结的?」越特因不解,这就断片了,到底有没有被上,还是上了对方,不是根本不能确定吗?
「因为我记得很爽,从来没有过的那种爽。」祁燕声音一下子变得更低,这个事实还是让他觉得难以启齿,只是不说出来,又怕自己憋出毛病。
「没留电话?」
「我有留给他,可是不知道,他会不会打。」
就是这样才令人郁闷啊!
「啊,那真的打了,你还跟他好?」
「我也不知道,毕竟人家醉没醉我都不清楚,可能被当一夜情吧?」祁燕闷闷地,拿叉子叉着食物,却一点胃口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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