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朋友因为他人的过失而处於一个危险的境地,我或多或少也能够T会到凯琳特的心情也说不定。

        对这个少nV来说,朋友的地位也许仅次於亲人。如果是从小就泡在兵营里的她,会这麽想倒也不奇怪。

        我的立场没法反对谁或者赞成谁,毕竟塞西亚的事我也是罪魁祸首之一,这样的我却受到了凯琳特的恩惠。

        但是我想帮助伊莉丝的心情并不假,我到底什麽地方做对了?还是完全做错了?

        我没有办法判断出答案,我像是夹在两场大风暴中间,无论靠近哪一方都会被撕碎。

        或许逃走才是我最好的选择,但我能逃得掉吗?

        今天的课程依旧没能听进去,教师的讲课b街边的小石子还要没存在感,有时候真是Ga0不懂这些可听可不听的东西有什麽意义。

        教师的存在本来就应该与「师傅」这样应当令人尊敬的形象匹配,可是我的心里却从来都没这样的感觉。

        还是说教师单纯只是传授知识的机器,而学生却是单纯用来接收知识的木偶?

        实在是令人不解,此时周围没有任何人能够看出我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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