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伍:「刚刚回来的时候,听到旁边的人在说,就学了起来,来就谷是没关系的意思。」

        致宜很仔细聆听着,虽然只是来就谷三个字,但很明显的可以区别出差异,刚刚是很流利很顺的语气,现在说的有些牵强,语调也不一样。

        致宜:「有时候会觉得你好像两三个人,但…」

        致宜停顿了下来,突然不知道该如何描述自己的心里的想法,而子伍把身子转向了致宜,侧坐在椅上,哈哈大笑着。

        子伍:「哈哈哈…你太敏感了,想多了,我就是我,哪有什麽区别,别让无意说出口的日文给吓着了。」

        子伍看着致宜,脸上满满的笑容,而致宜沉思了一会後。

        致宜:「嗯,可能真的是我太敏感了。」

        致宜苦苦笑着,拍了拍子伍的肩之後,就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打开了桌上的笔电,而子伍也转过身去,看着桌上刚刚上课的笔记。

        致宜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着笔电屏幕,重新整理一下自己的头绪,子伍刚刚个一句话,真的让他很难不去想,也开始想起子伍其他诡异的行为,子伍有时会突然一餐吃很多,有时候又吃不多,晚上常熬夜,不是打游戏就是看书,说话的语调有时候会有些许不同,有时高有时低,更别说刚刚明显不一样的腔调。

        致宜继续回忆着这三个多月来,所见到的子伍,慢慢去区分出来,子伍打游戏的时候,表情都是很认真,不管输赢心情也不太受影响,子伍吃饭的时候,常常会傻笑着,尤其是吃很多的时候,傻笑的状况更明显,早上上课下课见到的子伍,又是一副很高冷的模样,如果子伍正在绘画的时候,说话的方式又感觉很文青,还有假日去打球或踢球的时候,子伍又是一副热情四S,情绪激昂,这绘画跟打球,一静一动之间彷佛就像是两个人。

        致宜想到这心里头满满的疑问跟好奇,於是用笔电开始找寻看看,有没有相关的资讯,从查到的资讯里头,致宜觉得子伍可能有JiNg神分裂,但又不是很确定,更不敢对子伍直说,也没向翔轩提及这件事,一直默默观察着子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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