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唰唰—」半梦半醒间,我好似听见剑在草上斩的声音,於是微微睁开肿胀的双眼,在恍惚的视线和过强的萤幕光线里,有一个玩家在我身侧不停地对旁边的草施展技能。
有够蠢的。
「在挂机喔。」左下角的聊天框显示大约十五分钟前的讯息,而发出讯息的这个人,不巧就是自己刚刚嘲笑过的笨蛋。
「我睡着了啦,开语音吧。」
「今天不能开,我家里有别人。」他顿了顿,手指一点一点地、颤抖着拼着字音;不想让萤幕对面的人知道自己现在有多不堪一击。
他紧紧锁上门,等待嘲弄停止下来後,只知道要打开游戏–她现在应该下班了吧?–然後一起打几场副本、到竞技场斗几场,便可以再多撑几天。然而跑到那位小魔法师身边时她却一动也不动,发送了条讯息、蹲在她身旁除草,直到聊天室窗多出几个字,原来快要冲出口的、胀满腹的苦水,此时化作只字片语。
「那好吧,我们今天打简单的,这样你就不用一直顾我了。」
她也很累的吧?不希望她还要分神担心自己。
「你吃饭了没啊?」
「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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