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震变得低头不语起来。

        而此时侯看山打着给王老帽用枪的名义朝商震要枪也让那几个人吃惊了一下。

        他们都看向了王老帽都不说话,包括决心给商震做靠山的马二虎子。

        无论侯看山是扯老虎皮做大旗,还是拿着鸡毛做令箭,但既然涉及到了排长王老帽,纵使他们为商震感到不公,却也不好随便说话。

        人与人的不同就在于有的人是处心积虑地做一件事,把其他人的反应都好了才谋定而后动,比如说现在得侯看山。

        那么那个被算计的人就会被算计的死死的,至少侯看山是这么认为的。

        “老子跟你说话呢,你麻溜撒楞儿的把枪交出来!”侯看山接着跟商震说话,可是那语气中就已经带出了一种把商震拿捏的死死的得意。

        怎么把商震手中的这支花机关弄出来,侯看山当然已经算计过了。

        排长王老帽习惯用花机关,只是很明显,他那支花机关在战场上丢掉了。

        用花机关用的习惯,而用花机关又是一种身份的体现,排长王老帽没有花机关用就会不舒服。

        只要自己打着给排长王老帽用枪的名义来要这支枪,商震不敢不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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