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自己好了,可毕竟那也是自己愿意的。

        都说“朋友妻不可欺”,现在这个年代虽然不讲三纲五常了,可是这要是人家说他商震把手下兵的未婚妻给撬过来了,他这张脸又该往哪搁,他以后又怎么见楚天。

        “没事,没事,嘿嘿。”秦川忙说道,秦川终究不是那只白斩鸡,怎么说话还是有分寸的。

        “这事是老王叔说的,咱们这帮子人都知道了,小白脸也知道了也没说啥。

        再说,小白脸你就不用担心了,那小子和那个女学生都睡一块儿去了,嘿嘿,有一回在柴火垛里打粑粑腻恰巧就让钱串儿给碰到了。

        钱串儿说内小子把内个女学生,算了,不说了,反正当时穿的挺少,这拔凉拔凉的天,内小白脸也不把自己滋(ci)喽着!”秦川开始说起分开这段时间他们这伙子人的新闻了。

        (滋喽,这里指受风着凉)

        要不说,商震他们这伙人正规也不正规呢,一听秦川这么说商震便也忘了自己的尴尬了,他便也小声的说道:“楚天文绉绉的,没想到会这样啊。”

        “那和文绉绉的有啥关系?我就觉得内小子骚气的很。”秦川很乐意说起楚天的事,也搞不清他是嫉妒还是羡慕。

        商震便也意味深长的瞥了一眼秦川,心道,以后得想个招,这女人多了就麻烦。

        一个个的都血气方刚的,当然了,王老帽那不算,王老帽那叫虎老雄风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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