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上树多灌木多,他们两个抽烟倒也不担心被远处的人发现了。
“大哥贵姓?”那个士兵就问杨传印
“免贵姓杨,杨传印,兄弟你呢?”杨传印便和那士兵客套。
“我叫单飞,瓦岗寨里有个单雄信知道不?就是那个单,可不是骟那个驴马烂子的那个骟啊!”那士兵忙也介绍自己。
就他这一介绍,虽然远处在打仗,可是现在在山顶上的人却差点都笑了出来,这还有这么介绍自己的吗?
杨传印也笑,他还真就知道瓦岗寨知道单雄信,单是个姓,这个时候就不能念成简单的单了。
可是一想到单,他忽有所悟,这小子紧着往自己身前凑那肯定也是个怕死的。
道理很简单,商震是新任警卫连连长,而自己和姜其柱是跟着商震来的。
现在商震他们那头在和日军打着呢,他们两个要说参战,就他们组的那六七个原警卫连的兵就是心里不愿意,可是也得跟着!
现在这个单飞一见自己并不去参与战斗,那是觉得自己也是贪生怕死之辈,所以才过来和自己打溜须,然后大家伙接着在这里咪着吧!
单(shàn)飞,单(dān)飞,单(shàn)飞,单(dān)飞,杨传印在心里叨咕着,心道,这小子还真不应当姓(shàn),而应当姓(dān),一看就是不敢打鬼子那伙的,那可不是要单(shàn)飞吗?
这人与人的关系那还是很奇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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