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旭一边说话，一边不知道怎么回事，伸手就要去抓程秋砚。
一直坐在一边默不出声的九霄突然站起来按住了严旭。
严旭被猛的一按，跌坐在沙发上。
他木愣愣的坐着，眼中闪过痛苦，自责，还有愤恨诸多表情掺杂在一起，让他整张脸都有点扭曲。
九霄在他肩头一拍。
严旭机灵灵打个寒战，他抬头看了九霄一眼。
九霄那一双形状优美的眼睛似两弯寒潭，险些把严旭吸进其中。
那一双眼睛冰冷，淡漠，又带着无比的没有一点温情的理智。
严旭头脑似清醒了不少。
「对不起，我失态了。」
程秋砚看向九霄：「九霄老师，他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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