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一个小医生。”
没一会儿,酒来了,盆也来了。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叶寒确认铁盆干净后,拧开酒瓶盖,将酒往盆子里倒。
将三瓶黑牌倒完之后,叶寒又拧开那两瓶白酒往盆里倒。
看到这,众人顿时倒抽凉气,几个胆小的女人更是被吓得脸色苍白。
黑牌兑可乐,兑雪碧,兑其它饮料,或者兑其它饮料,可是,黑牌兑白酒,这倒是头一回看见。
这样的酒,能喝吗?
这是酒吗?这是毒药吧?
谁敢喝这样的酒?
看着那一大盆特殊加工的酒,陈仪彬众人的脸色都极不好看。
“你什么意思?”陈仪彬沉声问:“你想用这种方式来阻吓我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