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作为男人,能被这样一个绝色女子威胁要娶她,心理上能获得空前的满足。
但是,叶寒没有被这突如其来的虚荣感迷失自己,血樱可不是普通女人。
“你不见摘下我的面罩。”血樱冷冷回答。
叶寒乐了,答道:“是你自己弄下来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从戴上面罩那一刻时,我就在师父面前发过誓,成年之后,哪个男人见到我的真面目,就是我丈夫。”
叶寒相当无语,讲故事呢?又是发誓又是丈夫的。
什么年代了?还有那种发誓那玩意?
别人信不信,叶寒不知道,反正他是不相信的。
不过,血樱非要拿这种借口来当理由,叶寒也无可奈何。
“讲点道理,是你自己不小心将面罩弄掉的,与我无关。”
叶寒心道,这女人跟隆爷都是一个德性,老的喜欢屈打成招,小的也喜欢玩这种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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