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下这话,青年便走了。

        朱清河脸黑如墨,独自一人坐在那里好久,所有佣人都不敢上前打扰,甚至地上那些垃圾都不敢去打扫。

        在朱家,所有人都知道,每当朱清河愤怒的时候,最好还是不要上前,否则后果很严重。

        这一坐就是好几个小时,当朱清河恢复正常时,外面的天色渐暗,而在这过去的几个小时里,他仿佛苍老许多。

        同样,也就是在这过去的几个小时里,朱清河做出了他一生中最为艰难的选择。

        “爸。”

        朱志俊被父亲的模样吓一跳。

        “回来了?”朱清河开口,声音有些嘶哑。

        “爸,你怎么了?”

        朱清河轻轻摇头:“我没事,几点了?”

        “傍晚六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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