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宇辰极力强忍着痛,任由血不断滴落:“寒哥,这样能让我好受一点,我知道自己很蠢,可我没办法,别人都说自古忠孝难两全,这一刀,就是我给自己的惩罚。”

        叶寒扭头看向庄阳,后者心领神会,开始替宗宇辰止血。

        “没必要。”叶寒轻叹,就算你不邀请我,也不是什么大事。”

        宗宇辰却不以为意:“对我来说,这是不可饶恕的事情。”

        “行了,你先回去吧。”

        这一刀,非但没让叶寒舒坦,反而让他变得烦躁。

        “寒哥……”

        宗宇辰还想要解释,却被叶寒阻止。

        “先回去,什么都不用说。”

        宗宇辰见状,只得带着不甘离开。

        “就这样让他走?”庄阳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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