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仅有的记忆,只有充满消毒药水的医院,和冷冰冰的训练场。
这地方虽然吵闹,但有一种特别的温暖。
她坐下来,点了两个简单的炒菜。
“不是请我吃饭?”他在她身边坐下,“不问我的意见?”
她将菜单递给他。
不过,“你可以坐那个位置。”
她指了指旁边的旁边。
这是一个小圆桌,没必要挤得这么近。
“坐哪里是我的自由。”
她想了想,准备起身换个座位,纤腰上却突地多了一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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