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认识周芸吗？”
周恒祥茫然地摇了摇头。
刘翰洋更加坚信了他的推测，他已经彻彻底底地被程序化了，之前所有的记忆已经荡然无存了。
“你刚才说，现实世界是什么意思？”
“是您之前所在的那个世界。”刘翰洋回答道。
“那我现在的这个世界呢？”
“一个程序化的虚拟世界，准确地说，是暗黑体文明所构筑一个只存在于一个超级计算机里的程序世界。”
“呵呵...”周恒祥发出了冷笑声，“我看，不是你喝多了，就是我听错了。”
他的目光看向卫兵，冷冷地说道：“送客！”
“等一下！”刘翰洋抬起了手，然后从衣兜里拿出一张照片，照片是一张周恒祥和其女儿周芸的合影，两人一身戎装站在海滩上，身后是“南川”号驱逐舰。
他递给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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